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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刻轮廓

    毫无疑问,拉斐尔在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如果没有拉斐尔笔下那美丽的圣母玛利亚,没有胖胖的小天使,我们都没办法想象那个时代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拉斐尔的才华绝非仅限于绘画,他在再生的发展过程中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尽管拉斐尔自己并没有创作过再生版画,但他为雕塑家马康托尼奥雷蒙迪的雕塑创作过很多绘画作品。拉斐尔和雷蒙迪两人共同创作了不少当时意大利最负盛名的版画,也带来了罗马的版画业的兴盛。 古腾堡印刷厂通过简易而低成本的复制,使得大众阅读得以成为可能。拉斐尔和雷迪蒙的作品则促进了艺术的流通,使得艺术得以翻出庙堂的高墙。 奇怪的是,拉斐尔只是文艺复兴时代涉猎过版画的两位伟人之一。另一位是泰坦,相比之下,就远不如拉斐尔成功了。 他们将充满活力的艺术带出教堂,这可能能够解释他们在文艺复兴时代默默无闻的原因。在文艺复兴时期,艺术的赞助者多为教堂、宫廷以及美第奇家族(意大利王国的皇族)。但是教堂和宫廷(也包括美第奇)相互交织,为了宗教之外的目的的艺术并没有太大的发展空间。而即使拉斐尔与雷迪蒙的雕刻确实是基于宗教的主题,也无法与教堂那些恢宏、生动和壮丽的绘画相提并论。 即使拉斐尔同时代的人忽视了雕刻艺术,他的作品《帕里斯的审判》对之后的艺术家,例如马奈,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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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受攻击的艺术

    艺术能够萌芽出极大的热情。当个人的艺术作品备受推崇,人们也成为了某个艺术家的粉丝。但是,另一方面,感觉的力量也同样会激发负面的东西——很多艺术品也通常遭人憎恨。 在抗议声中,这种仇恨和愤怒常常会导致艺术品被摧毁。当领导人被颠覆,我们会经常读到有关他们的雕像被推翻的新闻。1776年,乔治·华盛顿的军队将乔治三世的雕塑做成了武器——将铅融化后做成了成千上万的子弹打入了英国的内脏。在18世纪一场更加私密的抗议游行中,英国王室王子弗雷德里克·德辛格(他曾拥有一个宏伟的展厅,挂满了皇室的画像)将奥利弗·克伦威尔的画像倒挂在他的展厅中。在他死后, 这幅画被收藏在了因弗尼斯博物馆,从此以后便一直倒挂着。 尽管今天,我们更多听说的是在公共艺术长廊里的杀人狂,而五百年前正是英国当局摧毁了人民的艺术,而非保护艺术。在宗教改革及其以后,保皇派因为害怕人们会膜拜宗教艺术,攻击并摧毁了它们——这场浩劫非常彻底,仅有十分之一的英国中世纪艺术能够保留至今。 在20世纪早期,攻击艺术品是女权主义者抗议游行争取女性投票权的流行方式。她们将目光投向了1913年至1914年之间的英国绘画,选择男性艺术家所做的理想的、令人崇敬的女性形象,由此,与现实生活中对女性的虐待形成鲜明的对比。 艺术画廊的主管曾想要阻止女性进入,而愤怒的女权主义者的抗议方式显然触及到了要害。破坏艺术品总是能够激发愤怒和引发关注,由而成为了抗议者发出声音的有效途径。到了20世纪80年代,艺术品仍然是女权主义运动的攻击目标,在1986年的国际妇女节,艾伦·琼斯的《椅子》便被破坏。 过去的日子见证了英国破坏艺术浪潮的复苏,继女权主义者之后的男性维权组织“为公平而战的父亲”以独立的抗议运动为诉求,攻击破坏泰特现代艺术馆的罗斯柯。在最近几个月,一幅警察的画像和一幅英国女王近期的画像都被胶上了“求助!”的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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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自拍?

    自拍热已经火遍了全球,现在,奥巴马和卡梅伦也被自拍热所传染啦!两天前,奥巴马、卡梅伦与丹麦总理施密特玩自拍的照片引发了全球网民的热烈争议。为什么这么广受关注呢?因为他们当时正在参加纳尔逊 曼德拉的追悼会。 很多人的对这样的举动提出质疑,认为在追悼会上自拍非常不合时宜,也非常不礼貌。而也有人为领导人辩护,宣称追悼会本来就是庆祝的场合,享受欢乐也并没有错。 这只是一系列自拍头条新闻中最新的一件罢了。《牛津大辞典》将“自拍”作为“2013年年度关键词”,而英国《卫报》则提名了年度“自拍奖”(更多详见here)。葬礼上的自拍显然只是自拍趋势的一个方面,而这篇博文(thisblog)也只是将收集到的自拍曝光在公众的眼球下。 回到曾经,自拍是一件非常浪费时间的娱乐。想想内向的梵高吧,可能要花费好几个小时才能拍出几张照片来。但是,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了。如今,因为有了智能手机和成千上万的拍照软件,每个人都成为了艺术家。 我们可以用相机不断地记录我们的活动,用每日搭配似的娱乐方式来记录时光,来发挥创造性,这是否也是我们的一种能力呢?又或者说,这激励着自恋的情怀,消散着精心制作的自画像的价值呢?也许,曼德拉很想知道参加他追悼会的名流们是否很享受相聚的时光,是否因为自拍而心情愉悦。毕竟,曼德拉似乎并不反对艺术造型,或者是双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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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让我们浪漫吧,雷诺阿

    二十六年以来第一次,雷诺阿(Renoir)的舞蹈三部曲在美国波士顿艺术博物馆(Boston’s Museum of Fine Arts)相聚了。读者们,我们的生活需要一些浪漫的色彩。 现在的西方生活,已经离“桃色”的概念很遥远了:停滞不前的经济,不断上升的失业率,极端右翼思想的泛滥,社会稳定的缺失,矛盾重重的词组“负增长”,所有的一切都是惨淡悲观的前景。这样看来,很多年轻的西方人逃离到东方去寻找更加繁荣的时光也就不足为奇了吧?而那些留在下沉之船的人们,他们烂醉,他们吸毒,他们飙车,来试图遗忘未来的无意义。 我可能有些夸张了,在这样的时代,我们当中的很多人都在寻找消遣,或是让自己适应这幅玫瑰枯萎、不再浪漫的图景。这就是美国波士顿艺术博物馆的精妙之处:当前的氛围正是展览雷诺阿的舞蹈三部曲的完美时机。脸颊桃红、胸波荡漾的女士依靠在绅士的浪漫臂弯里,两人享受着爱的折磨,相互倚靠着,仿佛舞厅、公园和乡村中只有二人的世界。 这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这个场景回归到一个更加简单的时代,女士们只关心自己的世界,尽情喝酒,尽情嬉戏,吸引求婚者的眼球。第二,这代表着纯洁和浪漫式的罗曼史。雷诺阿刻画了舞蹈的激动,在六个裙摆下以及奇妙伪装的内裤下的某一处藏着希望,也值得费一番功夫来脱掉外饰。高跟的摩擦、贝斯的杂响,还有并不柔软的茶巾…… 这场展览应该发布这样一个免责声明:走进去时你可能是一个愤怒、年老、满脸皱纹、内心如黑煤的巫婆,但是走出来是你会变成一位春心荡漾的妙龄少女,毕竟你是刚刚发现了干净整洁的翩翩君子。可能,这就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 你可以从这本艺术册子(既有精装本,也有电子书)中欣赏到雷诺阿的杰作,也包括了他的很多影响深远的印象主义式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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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毕加索一起涂鸦

    大英博物馆最终成功地“哄骗”到手了毕加索的由一百张版画组成的沃拉尔系列(Vollard Suite)——哦,不,这不是某个古灵精怪的主题酒店中房间的名字,而是毕加索的版画系列。这一批宏大的版画系列为了交换一些绘画作品而作,其中便包括了塞尚(Cezanne)和雷诺阿(Renoir)的作品。 批评家们相互攀附,他们奉承、嗤笑、滔滔不绝地讨论这些版画,不请自来地分析着这些线条和阴影可能的意义,像小孩子一样争吵着,看谁最能溜须拍马。我赞同这一系列作品确实揭示了过渡时期艺术家的内心,但是至今为止只有我心不在焉在手机上的涂鸦让我在那段特殊的时期洞悉了我对此的思考。好吧,所以一张画着火柴人或一朵花的照片显然不如挺着胸脯的弥诺陶洛斯(一种人身牛头的怪物)让人印象深刻,但是涂鸦画就是涂鸦画,不多也不少。 用在世的画家的一批版画交换知名大师的绘画作品确实有点赌博的感觉,但是这确实是很值得的。当然,这并不是说穷困潦倒的老安布鲁瓦兹·沃拉尔(Ambroise Vollard),他在这批版画完成之年去世了;而是之后的几十年中这匹版画几经易手,现在这套系列已经价值九十万英镑!这一数目可谓相当惊人。毕加索作为杰出的艺术家的地位是当之无愧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杰出的艺术家的所有作品都是杰出的。一旦这样的流言蜚语流传开来,我想知道他们是否知道他们所拥有的是什么。 如果大英博物馆感兴趣的话,我也有一些版画作品可以出售,名字分别为《树》、《涡旋形状》和《待办事项》。每件叫卖4500英镑,只是毕加索的版画一半价格的便宜货! 当然,如果你要违背我的警告,想要看看毕加索的艺术作品,为什么不选择这本《毕加索艺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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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大师,萨满还是法国?

    混乱之师,这是一股围绕着我们的力量(特别是围绕着我们的卧室),看不见、听不着、摸不到,只有那些能够寓言他们欲望和意志的少数人能够发现。这些少数人便是“萨满”,或者其他的精神领袖,他们斡旋于现实和精神世界之间,尝试着用“混乱”的感觉包围我们,与难以捉摸的世界进行着神秘的对话,“与混乱的力量谈判”。法国凯布朗利博物馆(The Musee du quai Branly)用人类学家“发现”(或者说“发掘”)和当代艺术家的作为我们令人深刻的多感官展示了这些宗教之人,他们来自于世界上散落的至今尚存的各个部落。 这是庆祝不同宗教和精神信仰文化遗产的好时机,尽管这也意味着对法国在殖民过程中历史参与的无知。这些“否认殖民者”更愿意遗忘法国那长达一个世纪的“文化使命”,特别是在非洲,那些“曾接纳了法国文化,这包括了熟练地使用法国和皈依基督教”的非洲人,从而获得了法国的公民身份和选举权。尽管“萝卜”而非“大棒”的策略比起拷问、奴役、残杀和暴行要好得多,但这仍然是法国历史上的黑暗篇章,至今仍然笼罩着法国和今天的国际关系。 我并不是想要展示非洲被掠夺的过程,只是认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庆祝信念体系的长存是虚伪的,因为在最初信念是破坏的工具。这缺乏了对事实的承认和认知。  如果要让我来为展览的主标题“混乱大师”选择一个副标题的话,“法国对非洲的直接统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放下你信念中的西方观念,让我们从书中来探索萨满的世界,这本精美翔实的电子书将带你走进被殖民前的非洲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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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分合合的恋爱

    当我想起俄德关系时,首先浮现在我脑中的是Carrie和Mr.Big,或者说如果你从来没有沉迷于《欲望都市》(Sex and the City)的话(真是丢脸啊)——那就想想Ross和Rachel吧。这种分分合合的恋爱传奇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以把控了。 他们恋爱着——他们一起参加政治投票,穷兵黩武;俄罗斯依赖德国的金融实力,也将自身的能源资源相互分享。如果这还不是一种恋爱关系的话,我就不知道什么才是了!列奥·冯·卡普里维(Leo Grav von Caprivi)排挤俄国,破坏了与奥地利的三皇同盟。显然,他们的关系破裂了! 他们分离着——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们刀剑相向,结果是以德国惨败而告终——而非列宁。 在此后不久,他们又因为世界的社会歧视而走在了一起。这种歧视很快摧毁了德国的反社会主义,反大斯拉夫主义和希特勒的入侵东线——导致了历史上最血腥、最残酷的战争。我想我们都不会异议的是,这段时间的德国确实不是一个友善的邻居。 渐渐地,俄国和德国意识到他们的共同点更多——不久之后的柏林墙倒塌和社会主义落幕。在这三十年以来,他们试图保持友善——不再讨论他们的分歧,而是更多地揭示他们的相似之处。 正是在这种相似性中,我们能够看到俄国和德国在艺术、历史和文化上的相互影响。喷涌和泼墨般的色彩和光线、声音和美感,都是两国文化的和谐之音。这不正是我们这个世界所需要的吗?需要分享艺术和文化,需要在芸芸众生之中普渡和谐? 那么,让我为您推荐这本Franz Dulberg的《德国绘画》,将带你走进俄德两国的艺术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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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亿人的艺术

    毫无疑问,中国是今天全球的大角儿之一。中国,拥有上溯四千年的历史,拥有当今世界最多的人口,以每一种可能的方式影响着世界。除了人们津津乐道的那早已觉醒的巨龙的经济实力之外,中国的文化也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 在这方面,不仅仅是中国那悠长的历史,不仅仅是中国那一个世纪前的传统和成就—很多人肯定听说过有关故宫和长城的神话和传说。故宫、长城,是中华帝国庄严雄伟的象征,也是21世纪的中国彰显其近年的发展的方式。 在过去的二十年中,我们对中国的印象来自于中国电影。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了解中国传统和现代生活的最常见的方式之一。2001年中国传统武术电影《卧虎藏龙》在奥斯卡取得巨大成功之后,中国电影在欧美取得了票房突破。在嘎纳国际电影节和柏林国际电影节上,中国电影争奇斗艳,打破了只有《黑煤》《如履薄冰》荣获过金熊奖的历史。 在过去,中国的艺术有着自己的特色;在今天,中国仍然在继续创造艺术天才的杰作。 更多关于中国的艺术,请点击:《中国艺术》  

  • 船舶出发,1927年,布面油画,50×60厘米。私人收藏,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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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麦酱和克利

    让我暂时将你带离艺术的领域,我要让你要考虑一下我们常常有的爱/恨关系。以巧克力为例;喜欢巧克力,后来恨自己(对于所有那些在同一事物上消耗很多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再有就是电视真人秀。你知道它每分每秒都在浪费你的生命,但它可以悄悄地引人入胜。最后:马麦酱。“你爱它还是恨它”这句话似乎是为它而生的。就个人而言,我是“爱”那一派的,但如果你不喜欢它我也不会妄加评论。这使我想到了…保罗·克利。 很抱歉突然改变话题(如此明显),但请多多包涵。如果克利是在今天创造他的画,他会依然会被给予他在过去获得的一致好评吗? 克利专注于抽象,这很好。但抽象的艺术,如果你能原谅我这样说,很像马麦酱。因此,保罗·克利也很像马麦酱。在“亲克利”阵营中,有着丰富的论据,如“他的工作是开创性的”,“他提供了一个犀利的视角来看待那个时代的事件”,“他是一个创造性的天才,他的作品没有相同的”,“他的作品几乎能跟我们交谈,透过他们,我们可以看到他的幽默,他的情绪和他的信仰”。在“反克利”阵营,反对的观点很可能包括: “在他的艺术里的孩童般的简单性是自命不凡的”,“他不能决定用哪个颜料,所以他把所有的都试了”,“他不能直接画出他想表达的东西,并且经常隐藏他的真正含义,因此需要细细探讨一番才能发现”。 当然,如果克利如今画画,他的作品将不再是开创性的。第一点,从第一印象来看,他的作品过分简单化,以至于到了一个幼稚业余的地步。它需要更深入的了解和分析,才能理解他的作品的真实深度。第二点,在当今社会,我们有足够的耐心做到这一点吗?还是我们已变成“班克斯”(街头涂鸦)文化,需要把消息画在墙上才能被欣赏呢? 第三也是最后一点,我们是否还能够欣赏抽象艺术的纯粹形式呢?去过泰特现代美术馆,看到了几乎只有一些颜色方块的空白画布,和达利的电话上的龙虾。我必须承认,是的,抽象 依旧鲜活地存在于我们之中。欢迎来到21世纪保罗·克利,看来你的作品永远都会在社会中占有一席之地。 保罗·克利爱好者一定会喜欢由Donald Wigal撰写的关于克利电子书,或者通过由John Bascom写的野兽之美进一步了解克利。 (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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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勒 数学艺术家

    我一直认为艺术家和数学家是毫不相关的;就像极客和创意;油和水。但是,艺术家,如杜勒,在艺术和数学领域都实现了。这是反驳我观点的一个很好的例子。 德国文艺复兴时期的版画家杜勒在数学文献方面做出显著的贡献,出版了有关于对数学原则,透视和理想的比例的作品。他成功的时候,其他伟大的思想家,包括达·芬奇和皮耶罗·德拉·弗朗西斯卡正以新的方式进行思考,将艺术与数学相结合作为表达“终极真理”的一种方式。没有什么能比他的著名的雕刻Melancholia I(1514)更能体现丢勒结合这两者的能力: 一些学者花费几个世纪分析在图像的左侧被截去的“菱形六面体”(一种倾斜的立方体),作为几何体而言存在着一些学术争论(所有这些都涉及比例和角度的计算——不是装模作样)。 “丢勒的固体”目前已成为“丢勒图”这个较大的数学理论的一部分——他的数学的影响力至今仍然盛行。 无论是什么灵感启发了这一科学艺术(或艺术科学)?似乎艺术家们和数学家们的总的感觉是数学使艺术更加美丽。例如,古埃及人应用“黄金比例”建造金字塔,被认为是“赏心悦目”。 数学是否真的提升了艺术?这一问题还留待判定。 想要了解丢勒最有影响力的作品,来看这本有精美插图的高品质艺术书(链接http://www.amazon.com/Durer-Mega-Square-Victoria-Charles/dp/1780423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