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时彼地的爱与热情
关于Facebook这个至今最流行的社交软件,你最不喜欢的是什么呢?我不得不说,疲于应付每周十二场的应酬却时刻警醒着我会有那么一天,我会无比孤独。毫无疑问,这是指的那些上传嘴唇互锁的自拍照的多愁善感、感情迸发的情侣们。这很好,我为你们高兴, 但是,你有必要把这种照片充斥满我的朋友圈么? 但是当一对情侣坠入爱河,什么时候才会产生快门般的、令人呕吐的感觉呢?显然,十五世纪及其之后的艺术家发现了这一意向的美和浪漫。欣赏着罗丹(Rodin)的《永恒的偶像》(Eternal Idol,1889),卡诺瓦(Canova)的《拯救普赛克的厄洛斯》(Psyche Revived by Cupid’sKiss,1787-1793),以及有关保罗(Paolo)和弗朗西斯卡(Francesca)的几乎所有作品(我非常欣慰这两个疯狂的孩子走到了一起,即使但丁把他们的幽会放进了神曲的第二部),你们会有多少人迎合奉承呢? 看着罗塞蒂的保罗和弗朗西斯卡,我既为他们高兴,也感到紧张不安。我知道吉央西托(弗朗西斯卡的丈夫)在等着抓住他们,他们会命不久矣。但是我感受到了这偷情之吻的热情,他们交错的脑袋之间的欲望。 这位复兴运动的爱国者在上战场之前与妻子永别,不敢保证今后能够再相见。我想把视线移开来,并不是因为这让我感到恶心,而是因为我感觉我入侵到了情侣之间那美妙而温柔的时光中。 拿起这本《爱》吧,下一次你需要在公共场合展示自己的情感时,你能够确保这些作品达到了伟大的爱的意向的标准。 如果你擅长于表现身体的热情,看看这些:《情色作品大全》(TheEncyclopedia of Erotica),《色情幻想》(Erotic Fantasy)和《背部的赞美》(InPraise of the Backside),我保证这些都会激发你的想象,满足你的幻想。
-
混乱大师,萨满还是法国?
混乱之师,这是一股围绕着我们的力量(特别是围绕着我们的卧室),看不见、听不着、摸不到,只有那些能够寓言他们欲望和意志的少数人能够发现。这些少数人便是“萨满”,或者其他的精神领袖,他们斡旋于现实和精神世界之间,尝试着用“混乱”的感觉包围我们,与难以捉摸的世界进行着神秘的对话,“与混乱的力量谈判”。法国凯布朗利博物馆(The Musee du quai Branly)用人类学家“发现”(或者说“发掘”)和当代艺术家的作为我们令人深刻的多感官展示了这些宗教之人,他们来自于世界上散落的至今尚存的各个部落。 这是庆祝不同宗教和精神信仰文化遗产的好时机,尽管这也意味着对法国在殖民过程中历史参与的无知。这些“否认殖民者”更愿意遗忘法国那长达一个世纪的“文化使命”,特别是在非洲,那些“曾接纳了法国文化,这包括了熟练地使用法国和皈依基督教”的非洲人,从而获得了法国的公民身份和选举权。尽管“萝卜”而非“大棒”的策略比起拷问、奴役、残杀和暴行要好得多,但这仍然是法国历史上的黑暗篇章,至今仍然笼罩着法国和今天的国际关系。 我并不是想要展示非洲被掠夺的过程,只是认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庆祝信念体系的长存是虚伪的,因为在最初信念是破坏的工具。这缺乏了对事实的承认和认知。 如果要让我来为展览的主标题“混乱大师”选择一个副标题的话,“法国对非洲的直接统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放下你信念中的西方观念,让我们从书中来探索萨满的世界,这本精美翔实的电子书将带你走进被殖民前的非洲艺术。
-
分分合合的恋爱
当我想起俄德关系时,首先浮现在我脑中的是Carrie和Mr.Big,或者说如果你从来没有沉迷于《欲望都市》(Sex and the City)的话(真是丢脸啊)——那就想想Ross和Rachel吧。这种分分合合的恋爱传奇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以把控了。 他们恋爱着——他们一起参加政治投票,穷兵黩武;俄罗斯依赖德国的金融实力,也将自身的能源资源相互分享。如果这还不是一种恋爱关系的话,我就不知道什么才是了!列奥·冯·卡普里维(Leo Grav von Caprivi)排挤俄国,破坏了与奥地利的三皇同盟。显然,他们的关系破裂了! 他们分离着——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他们刀剑相向,结果是以德国惨败而告终——而非列宁。 在此后不久,他们又因为世界的社会歧视而走在了一起。这种歧视很快摧毁了德国的反社会主义,反大斯拉夫主义和希特勒的入侵东线——导致了历史上最血腥、最残酷的战争。我想我们都不会异议的是,这段时间的德国确实不是一个友善的邻居。 渐渐地,俄国和德国意识到他们的共同点更多——不久之后的柏林墙倒塌和社会主义落幕。在这三十年以来,他们试图保持友善——不再讨论他们的分歧,而是更多地揭示他们的相似之处。 正是在这种相似性中,我们能够看到俄国和德国在艺术、历史和文化上的相互影响。喷涌和泼墨般的色彩和光线、声音和美感,都是两国文化的和谐之音。这不正是我们这个世界所需要的吗?需要分享艺术和文化,需要在芸芸众生之中普渡和谐? 那么,让我为您推荐这本Franz Dulberg的《德国绘画》,将带你走进俄德两国的艺术关系。
-
鲁本斯,女人的化妆师
尽管彼得·保罗·鲁本斯(Peter Paul Rubens)那些令人印象深刻的作品都大约是四百年前的了,我仍然能够从他有关女性躯体的的代表作中寻找到慰藉。她们圆润,舒服,美丽。鲁本斯笔下的女人让我感觉到舒服,犹如我自己的肌肤,完全忽视了我的体重和大腿上各种凹凸——好吧,这并非完全是真的;每次当我发现这样的痕迹并且默默的记下时,更多地都让我发现自己在变老,而不是烦死自己至少有四年没有踏入健身房一步了。 我们的社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的模特和女演员都一个比一个瘦,实际上,我可以想象如果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或者说高大英俊的男人要将手放在她们肩上,她们是否会碎成两半?个人认为,我更喜欢阿黛尔(Adele),亚美莉卡·费雷拉(America Ferrera)或者曾经的艾玛·斯通(Emma Stone)而不是妮可·里奇(Nicole Richie),凯拉·奈特莉(Kiera Knightly)或者现在的艾玛·斯通(Emma Stone)。当然,部分是源于基因,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毒药,而对于另一个男人可能是医药,但是女人的基因里是不允许她们自己成为零尺码的,她们会通过节食(挨饿)和过度运动来塑造身材。首先,我并不是健身的狂热分子,(当然,这是因为我没有健身房的会员卡),尽管我知道(并且宣传这样的事实)这样会让你的心脏更加健康和寿命更长。但是,诚实地说,我只是不喜欢流汗而已。 单地搜索一下“鲁本斯式的女人”会有一些有意思的结果——风险自负,请注意工作不宜的场合。将这些词儿与美丽高大的女人——确实是鼓励超重和肥胖——相联系,当然,这说得就有些远了。鲁本斯笔下的女人并不是超重或者肥胖,她们是真正的女人,也是那个时代女人的真实身材,臀部丰腴,具有分娩能力——想起来了吧,这是很重要的。你知道,女孩如果十二岁之前怀孕,她们是怎么做到的?好吧,我已经偏题了。 我并不确定这对于西方社会来说是否已经太晚了,特别是年轻的女孩子,她们努力减肥,臀部缩小,瘦骨嶙峋。幸运的是,对于每个地方的女人来说,人们的审美观随着时代发生着变化,也许下一个女人就能够做回她自己——任何身材都那么美丽,自信和智慧。难道不是自信的女人才性感吗? 为了你的感官享受,点击这本五彩的电子书吧:《彼得·保罗·鲁本斯》和《巴洛克艺术》。最后,女士们,请对你的下一块蛋糕或者派说“Yes”吧,享受现在的肌肤,享受现在的自己! 《彼得·保罗·鲁本斯》:http://www.ebooks.com/791266/peter-paul-rubens/charles-victoria/
-
巴黎,一见钟情
很多人都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指的是被害者对罪犯产生感情、甚至反过来帮助罪犯的情结。但是,有多少人听说过巴黎综合症呢? 相较斯德歌尔摩综合症而言,巴黎综合症带有典型的法国色彩,它更为浪漫、也不那么暴力。法国那强烈的理想主义情怀让人们浮想联翩,仿佛巴黎城就屹立在奥林匹亚山之巅,那美味的牛角面包、那比歌手的嗓音更加迷人的法语。然而,当那些人最终降落在巴黎的戴高乐机场,走进他们想象中的伊甸园时,巨大落差就引发了一种心理症状—巴黎综合症。 一年中总有那么一些游客会出现幻觉、妄想、焦虑以及眩晕等症状。更加有趣的是,这种症状只发生在日本游客身上,每年至少有12位日本游客因为医疗原因被送回日本。 日本驻法国大使馆开辟了24小时热线来解决这个问题。在巴黎这个地方开辟了一条每年仅为12个游客服务的专线,巴黎综合症可能拥有最具针对性的医疗救护了。 巴黎综合症被认为是一种短暂的心理失调(这个词儿被维基百科收录,并且有医学期刊为参考文献)。这是一个关于文化冲击和不切实际的幻想的极端案例,很少有科学的诊断依据。 巴黎(或者说整个法国)是充满爱和美的圣地,拥有很多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和丰富的历史传奇。 今天,为您推荐的是《莫奈》《德加斯》和《毕沙罗》,希望您会喜欢: 《莫奈》:http://www.amazon.cn/Monet-Parkstone-Press/dp/B00C7OK8MC/ref=sr_1_2?ie=UTF8&qid=1440487873&sr=8-2&keywords=monet+parkstone 《德加斯》:http://www.amazon.cn/Edgar-Degas-Brodskaïa-Nathalia/dp/B007JRRQV8/ref=sr_1_1?ie=UTF8&qid=1440487908&sr=8-1&keywords=degas+parkstone 《毕沙罗》:http://www.amazon.cn/Pissarro-Brodskaya-Nathalia/dp/B00CR6D19C/ref=sr_1_1?ie=UTF8&qid=1440487930&sr=8-1&keywords=pissarro+parkstone
-
French and British Bulls in the China Shop: The Pillage, Plunder, and Profit of destroying the Qing Dynasty’s Summer Palaces
Normally harbouring a ripe distrust of one another, every once in a while the French and English can put aside all their lengthy historical squabbling to come together to be extreme jerks. There is nothing quite like bonding over a smash and grab job of cultural destruction, it breathes life into nations like the smell of napalm in the morning. And so it was in 1860 that the two nations found a common enemy in China and the Qing Dynasty’s Summer palaces and were united in a cry of: “Burn, motherf*****, burn”! As fun as opium surely can be (we don’t condone the use, but considering the Trainspotting description and…
-
十多亿人的艺术
毫无疑问,中国是今天全球的大角儿之一。中国,拥有上溯四千年的历史,拥有当今世界最多的人口,以每一种可能的方式影响着世界。除了人们津津乐道的那早已觉醒的巨龙的经济实力之外,中国的文化也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 在这方面,不仅仅是中国那悠长的历史,不仅仅是中国那一个世纪前的传统和成就—很多人肯定听说过有关故宫和长城的神话和传说。故宫、长城,是中华帝国庄严雄伟的象征,也是21世纪的中国彰显其近年的发展的方式。 在过去的二十年中,我们对中国的印象来自于中国电影。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了解中国传统和现代生活的最常见的方式之一。2001年中国传统武术电影《卧虎藏龙》在奥斯卡取得巨大成功之后,中国电影在欧美取得了票房突破。在嘎纳国际电影节和柏林国际电影节上,中国电影争奇斗艳,打破了只有《黑煤》《如履薄冰》荣获过金熊奖的历史。 在过去,中国的艺术有着自己的特色;在今天,中国仍然在继续创造艺术天才的杰作。 更多关于中国的艺术,请点击:《中国艺术》
-
沐浴阳光
暂不说梵高切掉耳朵的这个桥段,向日葵恐怕是关于梵高最标志性的图像了吧!向日葵那阳光、激扬的外形和大胆的轮廓深受人们喜爱,每年约有五百万的游客参观艺术家笔下的向日葵作品。 1886年至1888年,梵高在巴黎时曾绘画过枯萎的向日葵。随着对向日葵这一意向越来越中意,梵高在准备迎接友人保罗·高更时逐渐转向了绘画彩色的向日葵。保罗·高更,法国印象派艺术家,前往阿尔勒与梵高同住。为了欢迎友人的到来,梵高为他准备了盛情的欢迎仪式,将向日葵主题的绘画作为理想的装饰亮点。向日葵即使枯萎也不变形,随后便涌现出了一系列向日葵的作品,包括了从陶土花瓶到速写的多种样式。 在1888年8月,梵高在给弟弟西奥的信中写道:“绘画马赛人喝法式海鲜汤,我已经再也提不起兴趣了。我正在绘画一些向日葵,我想你对此并不会感到惊讶。”在传统观念中。这些模仿太阳的花朵与幸福有关,在德国文学中也象征着忠诚。梵高迷恋着向日葵的色彩及其情绪的张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些黄色的“灯塔”来欢迎高更的到来。仅仅在四个月之后,他们同住的时间便因为激烈的争吵和上文所提到的梵高割耳而结束。但是,正是在那个夏天,梵高在乐观的心态创作了这些大胆的画作,让我们想起他那转瞬即逝的幸福。 更多阅读,请点击:http://ebook-gallery.com/en/2012/06/18/van-gogh/;http://ebook-gallery.com/en/2012/06/07/vincent-van-gogh/
-
瓷器被称为china,是因为它来自中国吗?
你对中国瓷器的任何强烈的感情?因为我没有。当我写信给我的朋友们寻求一些灵感时,他们也没有。 (一个朋友告诉我,他发现这是“无法抗拒的情色”,但如果你问一个愚蠢的问题……) 我的观点是,当我发现,作为一个庆祝活动的一部分,以纪念弗雷德里克普鲁士大帝的第300个生日(死后),德黑兰博物馆展出他收藏的中国瓷器,我有点……矛盾。我甚至不能让自己讨厌这个想法,那就是我对中国的瓷器知之甚少。也许是因为我经历过在九十年代后期的中国风热潮,但对我来说,中国或日本的图案是非常过时的,而且就个人而言,我不能接受装饰品塞满了的地方,因此邀请我看满屋子的茶具和餐具……不是我的风格。 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在我的书里任盛茶的容器都是好的,但这纯粹出于功能性考虑。中国瓷器拥有精美和错综复杂的装饰,我很佩服每一件作品上熟练的技术和工艺,但归根结底,它只是一个花瓶或盘子。显然我不是专家,但就一般人来说,谁真的能够区别无价的古董和廉价百货商店仿制品呢? 亲爱的Freddie,是个有着更加精致品味的男人,他甚至收到过一套有自己盾徽的私人茶具组,他把它收藏在自己的小“中国房间”里。在这里,他有时会组织一个饮茶聚会。忘记所有的仪式和排场,打破这些杯盘他们的保护柜,庆祝弗雷德里克的生日,用他本来想要的方式 ——用一杯美味的茶。
-
丢勒 数学艺术家
我一直认为艺术家和数学家是毫不相关的;就像极客和创意;油和水。但是,艺术家,如杜勒,在艺术和数学领域都实现了。这是反驳我观点的一个很好的例子。 德国文艺复兴时期的版画家杜勒在数学文献方面做出显著的贡献,出版了有关于对数学原则,透视和理想的比例的作品。他成功的时候,其他伟大的思想家,包括达·芬奇和皮耶罗·德拉·弗朗西斯卡正以新的方式进行思考,将艺术与数学相结合作为表达“终极真理”的一种方式。没有什么能比他的著名的雕刻Melancholia I(1514)更能体现丢勒结合这两者的能力: 一些学者花费几个世纪分析在图像的左侧被截去的“菱形六面体”(一种倾斜的立方体),作为几何体而言存在着一些学术争论(所有这些都涉及比例和角度的计算——不是装模作样)。 “丢勒的固体”目前已成为“丢勒图”这个较大的数学理论的一部分——他的数学的影响力至今仍然盛行。 无论是什么灵感启发了这一科学艺术(或艺术科学)?似乎艺术家们和数学家们的总的感觉是数学使艺术更加美丽。例如,古埃及人应用“黄金比例”建造金字塔,被认为是“赏心悦目”。 数学是否真的提升了艺术?这一问题还留待判定。 想要了解丢勒最有影响力的作品,来看这本有精美插图的高品质艺术书(链接http://www.amazon.com/Durer-Mega-Square-Victoria-Charles/dp/1780423632)























You must be logged in to post a comment.